安住在县镇驿馆,太子白日在外行公务,下午便会回来。
近几日在通惠河,查堤坝。
以免来年泛洪涝,再次淹百姓良田。
不过听旁人说工部修得不错,平阳侯号说是十年内没有决堤的可能。
天寒渐甚,暖阳才几日。
再次落雨,还夹着冰霜,刮起的冷风就像刀锋似的喇人。
太子外归时的大氅沁着霜,容珞常在院前等他,回屋让照莹把氅衣烘干些,以免他第二日出门穿戴。
太子虽位高权重,养尊处优,但许多政务常亲力亲为,因而最得民心和声望。
这日,天阴沉沉的。
望着屋檐外的寒雨,容珞隐隐有些不安定,算着太子该回来的时间,便拿了两把纸伞外出接应。
连绵落雨,通惠河河水上涨。
今年的雨水充沛,常有水患,良安郡的河道衙门每到涨水时常来探查。
高丘之上,随行的亲卫为太子撑着伞,他手中的水利图纸染了些细雨。
望向高砌严防的堤岸,不是汛水期,显得风平浪静。
河道衙门的官员正讲诉着这一带的堤岸水况和今年水淹的乡镇情况,救济粮已经发放了。
“来年汛水期,定不会出什么差错。”
太子殿下收起图纸,扔给书吏。
河道的附近湿寒,大风吹得厉害,让官员散了后,回到马车里。
回去的路上,寒雨愈下愈大。
豆大的雨珠转变为了冰碴子,重重砸在车顶,剧烈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