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时,上座的酒水已有丫鬟为其斟酒。
晚膳已过半。
再次被斟满的酒已被太子置在一旁。
府县的官员还想劝说这是良安郡的名酒,最适合冬饮暖身,奔波一日难免寒气。
万俟重沉了一息,隐隐躁动。
不露情绪道:“要务在身,少饮。”
在场众人渐渐沉默,只好不敢再言,议事至天晚,用完晚宴退场已是夜幕低垂。
檐庭种着玉兰树。
正是冬寒落叶时,败了一地。
流金紧随在太子殿下身后,漫着淡淡的酒水气,风一吹,闻着有些甘甜。
流金牢骚地嘀咕:“殿下素来不畏寒,这酒喝了只有热得紧,那府县官员选的什么酒,属下都不爱喝。”
太子的步伐顿了顿,隐约可见额角的细汗,只听他不留情面说道:“私自藏着太子妃随行,待回京后自己去十率府领罚。”
流金顿时丧了脸:“哎。”
又要吃军棍了。
太子瞥了他一眼,不再多言,但行走的步伐愈发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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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院,灯火通明。
外面来了两个近身伺候的丫鬟,说是公馆的驿臣安排的,容珞让李德沛拦住外屋候着了。
她此刻懒洋洋地坐在炭火旁,刚命后厨煮了一碗甜枣汤端来,虽不如东宫里的地龙暖和舒坦,但已经很不错了。
容珞正吃着甜枣,听见李德沛在屋外迎人,想来是太子殿下回来,她放下枣汤亦跟着出去迎他。
万俟重脱下氅衣,随手交给李德沛。
他瞥见迎出来的容珞,仍是白日马车里丫鬟的打扮。
随之,示意李德沛等下人皆退出房间。
容珞眉眼弯弯地刚凑近,男人高大颀岸的身躯便抱了过来,一路把她摁在菱花扇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