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扳指沁得湿润。
濡白和玉白混在一起,显得尤为靡|乱。
净擦好后出来,天色有些低暗。
李德沛派人安排了膳食,说是:“太子要晚些才能回来,让娘娘先用晚膳。”
容珞还是那套衣装没换,她颌首没怎么细问,让李德沛给屋里添些暖炭,刚擦身子出来有点寒凉。
似乎良安郡比京城要更冷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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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馆前堂议事出来,府省的驿丞摆了简单的宴桌,设有当地的好酒。
良安郡是平阳侯府的老家,因此自今年四月决堤,修缮的工作一直由程孟眠负责,他已在此待了半年之久。
前些日子,水利修缮完整。
程孟眠才回京复命,走往良安郡和京城已是习以为常。
这次程婉棠偏以跟着他回老家看看为由,非随行这么一遭,加上母亲怂恿。
程孟眠知道程婉棠和母亲的心思,对太子有企图心,此前东宫选秀没能进宫,妹妹于家中伤心良久。
甚至责怪他一年前为何不向太后提娶前长公主,明明他有这个心思,拖到最后钦天监定了容珞为太子妃。
只要允了颐尘园修筑,
太后自然会许长公主给他平阳侯。
颐尘园劳命伤财,大肆兴建道家祭坛。
萧阁老挪用修治水利的钱去给太后建宫殿,这是程孟眠所不能容忍的。
朝中党争,他虽素来中立,但在那段时间里,的的确确开始偏向太子一党。
程孟眠敛去心神,瞥向在旁的妹妹。
平淡说道:“晚饭之后,你便早点回府邸安住,莫来添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