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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消 绯砚台 1193 字 2025-06-12

时不时轻微颠簸和摇晃。

容珞的身子却轻盈得不受控。

任由他摆布折腾,她怕这些声音被人听见,忍耐着情意,身体却在说着喜欢。

珞儿真是个浪|荡的女子。

容珞发软地要太子托着腰,低垂着水濛濛的媚眼,渐渐有些涣然,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呢。

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。

最后缓缓停在府县公馆前。

车厢内渐渐恢复平静。

趴在凭几处的容珞衣衫不整,耳颈间皆是汗意,跪在绒毯上的双膝间,滴落几许濡迹。

男人将她抱过去整理。

马车外的亲卫递话:“太子殿下,良安郡的公馆到了。”

听到外来的声音,容珞紧张地把身子藏在太子怀抱里,呼吸紊乱地绕着他的颈窝。

万俟重对外施话:“等着。”

低眸看向容珞尚在情媚的脸,一眼瞧得出经历了什么,他将她的衣口拢了拢。

府县公馆前。

递话的亲卫退到一旁。

李德沛几人等候着,随行的臣子皆下了马车拂整衣装,无人察觉路程中有何不一

样的。

平阳侯见此,行到李德沛身侧。

彬彬有礼地询问:“殿下这是……”

他身后还跟着妹妹程婉棠,盼着能看太子殿下一眼。

李德沛向平阳侯行礼,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“太子殿下在车内歇息,醒来时素来奴才们要等上小半刻钟。”

平阳侯微微颌首,太子殿下养尊处优,有这样的习惯亦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