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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消 绯砚台 1170 字 2025-06-12

当初萧太后给容珞下欢宜散,欲她将送平阳侯便是得知他对她有倾慕之心,怎愿带着珞儿随行。

平阳侯,程孟眠。

世人口中的正人君子,似乎从未与尚为长公主的容珞有过纠缠。

唯一的还是萧太后安排的那晚,容珞曾短暂进过他的房间。

倾慕一词程孟眠还是与太子的臣宴上酒醉乱言说出来的,他的酒品实在太差。

那时万俟重与他共饮,见程孟眠喝到最后趴在桌上念着长公主的名字。万俟重生生捏碎了白玉酒杯,

就此,平阳侯倾慕长公主的流言在京城传开。

之所以除夕夜,

能算到程孟眠动不了容珞。

只因万俟重命一众官臣把程孟眠灌了个酩酊烂醉,一个醉得神智不清的男人又能做得了什么呢。

任凭容珞在太后那里学了床笫之术,亦无能为力,谁知她中了欢宜散跑到他的碎玉轩。

听闻此后程孟眠戒了酒。

万俟重瞧容珞有点不开心,把她的身子搂进怀里,温和道:“我不在的话,你想去西暖阁住几日也行。”

他的珞儿要那些觊觎的人远点才行。

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,他都嫉妒得发狂,倘若她想出去游玩,只他们两人就好。

容珞没看出来太子有别样的情绪。

但住在西暖阁能见着儿子们,也不算太失落。

她蹭蹭太子的脸庞,轻思道:“那我早些给你整理衣物,天气寒凉,莫受风寒才是。”

万俟重回道:“好。”

为了藏住独占的心思,他已很努力了。

不然哪怕是他们的孩子,亦不可以被她牵挂,她属于他,从身到心皆属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