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珞说道:“福儿是兄长,秋嬷嬷抱着的。”
“福儿?”
万俟重接过话,解释:“福儿瑞儿是容珞给孩子取的乳名。”
光崇帝颌首,若有所思:“不错,是个喜庆的名字,不过乳名取贱些好养活,譬如铁牛、虎头之类。”
万俟重:“……”
容珞:“额……”
虽说确实有这般说法,但陛下取得太难听了点。
江皇后忙拽了拽光崇帝,说道:“我看你啊,是在漠北苦寒之地待久了,福儿瑞儿多好啊,不准改。”
光崇帝见江皇后有点愠怒,悻悻地说:“朕没说不好,朕只是说说而已,不改就不改。”
江皇后没再说他,转而对太子和容珞说:“就叫福儿瑞儿,莫听你父皇的。”
乳名这种事不能让皇帝取,当年就为太子的乳名吵过架,到最后干脆不取,先帝赐表字后才叫的长渊。
万俟重淡笑:“多谢母后了。”
帝后赏了两把长命锁给福儿瑞儿。
黄金制的,坠着小铃铛,样式和做工都十分精致。
等太医来给光崇帝诊脉时,太子和容珞便不再打扰他休养病身,退出乾清宫时,皇帝还嘱咐了些太子政务上的事。
容珞隐约听到说是北镇抚司在查谋逆之臣和晋王造反所牵连之人,案子有些麻烦,难怪太子殿下近来总忙着。
她没记挂在心上。
但在辇车中,漫不经心地提:“晋王之事还没完吗。”
万俟重神色淡淡:“嗯,不过快了。”
似有似无地蕴着一丝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