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神色微顿,没有接话。
只是看着摇床里的儿子,挂着的坠饰摇晃,正逗着婴孩。
房间里的嬷嬷奶娘都垂着眸,装作什么都没听到,素来说一不二的太子殿下面对太子妃时,也能吃瘪。
太子俯身去抱瑞儿,很是生疏。
旁的嬷嬷上前去搭把手,瑞儿难得没有哭闹,或许是吃饱了。
两儿子才半个多月大。
嫩生生的,模样尚未长开,一股子奶香味。
瑞儿比长子福儿体弱一些,所以更容易哭闹,但似乎也更贪玩些。
现在外朝还有这双子是凶煞的讹言,几名谏官等着在乾清宫递折子,看起来这件事得看皇帝的态度。
万俟重端详着怀中的小儿子。
缓缓道:“等父皇康健些,想来会给两个孩子赐名,百日时再做一场祭祀仪式。”
容珞看不清他的情绪。
忧虑道:“皇帝陛下对福儿瑞儿怎么说。”
万俟重道:“你知道的,他一向不信鬼神玄说,对于这些讹言更是不信,只是在太孙的储位上有考虑。”
倘若光崇帝信玄说,此前成婚时他命钦天监说的那些天象孤煞之言,就不会被光崇帝一眼识破。
万俟重把瑞儿交给嬷嬷去哄睡。
神色自若道:“本宫会处理这些事务,你把身子休养好便是了。”
容珞抚着福儿玩,答他一声好。
如今围在她身边的奴婢很多,不是奶娘就是嬷嬷的。
万俟重揽着她起身,让奶娘把福儿也抱走,容珞正哄得开心,怀里一下子空落落,他则说:“歇息吧,再过会儿天都亮了。”
说着便揽她回房间。
他倒不像是来哄儿子,是来抓她回去睡觉的,以免珞儿母爱上来抱着儿子喂奶。
回到床榻,容珞被太子往里头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