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珞是想赶太子的,但想到明儿他又要走,就由着他贴近。
“你…你轻点。”
抱太紧,会弄疼她。
万俟重在她肩头道:“嗯。”
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,心跳均匀。
或许是太久没靠在他怀抱里,容珞很快便来了困意,这夜睡得很安稳。
细雨下到夜半,晨时的旭日升起。
没多久便退了潮湿。
太子率军出城时,容珞没法去送他,只能躺在榻里念着,难免感到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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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日,容珞皆在调养身子。
双子大多时候是由嬷嬷们照看着,除了身体的变化让她有些难堪以外,别的还好。
直到第五天才能下床走动,江皇后接了李家的卫氏过来照应,容珞身边多的是宫女婆子,多个卫氏解解闷。
至于外朝的事,容珞只能问李德沛。
萧太后那边再是有异议,有皇后娘娘挡着,那些琐事都扰不到容珞坐月子。
梅雨过去,六月夏至。
日子炎热,容珞从西暖阁搬了出来,换了清逸阁居住。
寝宫置着冰鉴,凉爽许多。
但有嬷嬷们管着,容珞不能吃凉的,于是乔漪漪和照莹翠宝吃冰饮都躲着她。
到了月半,
才传来太子护驾归来的消息。
听是在路上时,光崇帝旧疾发得厉害,在忻州休整调养了几日,一回京全太医院的御医皆在乾清宫候着。
太子脱不开身,派了流金过来传话。
流金不知几时变得如此没礼数,说:“这半个月殿下把娘娘想得紧,把您赠的荷包翻出来看了又看。”
这话惹得在场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