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太后坐于太师椅上,当即站起身。
神情诧异:“你怎么……!?”
怎么回京这般快。
难不成护驾的军队已至,皇帝回京了?
万俟重衣甲潮寒,不予理会她。
脱下的帽胄交于部将手中。
萧太后顿在原地,快速思索。
显然,屋里的争论被他在外听了个真真切切。
而江皇后当场松缓眉眼,虽不知太子怎回了京,但至少这个局势可以放心了。
萧阁老等臣子望见外面的亲卫军,
瞬间没了嚣张气焰。
面面相觑,拱手行礼:“太子妃所生是双胎男婴,按皇家祖训……”
话道一半,外面是佩刀抽落声响。
漫着肃杀之气,钦天监和谏官识时务地停下话语。
万俟重幽幽道:“东宫由不得尔等作乱,不管皇家祖训,还是不祥之说,本宫在此看谁敢处置。”
二人微微屏息,感到一股凌厉的寒意从脊背漫延而来,顿时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秋夏两个嬷嬷见状,眼明手快地从太后的人手里把皇孙抱回来,外面皆是东宫亲卫,素歆不敢强留。
万俟重则行到秋夏嬷嬷前,查看刚降生不久的儿子,襁褓之中两个男婴刚学会睁眼,不吵不闹地与他相视。
他问:“太子妃可好?”
嬷嬷连忙回:“母子平安。”
万俟重略微松容,
不枉他快马加鞭,连夜赶回京师。
停顿须臾,他的余光瞥向那钦天监和谏官,以绝对的强势,举高临下道:“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