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太后望向那西暖阁的门,让宫女搀扶着绕开李德沛,抛下话语:“这太子妃好歹是哀家亲手带大的,而今为皇家开枝散叶,自然得来看看。”
李德沛心绪沉下来,只怕是要出事,给一旁的太监使眼色,命他赶忙去催皇后娘娘。
接着就随萧太后进了门。
梁太医正在门帘之外踱步,见萧太后到来,连忙跪身行礼。
里屋传来稳婆的声音,正在鼓励太子妃用力,听这形势还未生出一子。
萧太后走到桌椅处坐下,这才瞥向那跪着的梁太医,说道:“近来传言太子妃怀的是双胎子,亦不知真假,梁太医应该懂得吧。”
梁太医此刻白了脸。
低着头首:“略懂……”
萧太后把玩着手中翡翠扳指。
意味深长:“那便看看吧,倘若是凶煞的双子,如今祸事频出……”
她后话没说出来,却让在场人皆悬心起来。
……
半刻钟过去,换了一盆热水。
里面和外面的人皆提心吊胆着,寝宫的外边来了幕臣和臣妇。
容珞咬的口帕换了张干净的,鬓边的发缕已被汗水打湿,持续的疼痛让她已分不清脸上流的到底是泪还是汗。
此刻经验老道的稳婆紧张地催促:“娘娘再用些力,孩子马上就出来了!”
照莹给容珞擦着汗水,若再生不出一子,时间一长恐怕有血崩的危险。
眼见容珞有些力乏,稳婆喂了碗梁太医的补药,让她恢复下体力,“再用些力,您可不能睡啊,太子殿下可盼着您平安生产呢。”
听着稳婆念起太子,容珞的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掉,使了好多力气,痛苦地低哼,抓着照莹的手抖得厉害。
终于在稳婆推按的助力下,生出第一个男婴,紧接着清亮有力的啼哭声响彻房屋。
门帘之外的李德沛等人面露一喜,贴身宫女端着换洗的水出来,但还有一个尚未生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