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腹轻轻抵着他,尤为明显。
这半个月,她的腹部圆隆了不少。
月份再长些,怕是藏不住了。
容珞靠着太子肩膀,安稳的怀抱。
她颌首:“嗯。”
她本该像个称职的太子妃。
端庄大方,温婉尔雅,为太子打理这东宫内务诸事。
可现在实在孩子气,多情多感,愈发依恋太子,这可如何是好。
万俟重微微沉息,轻缓地抚|摸她。
温着声线说道:“那珞儿呢。”
容珞眼波流转,“……”
有些羞于开口。
万俟重抱着她往榻里去,循循善诱:“珞儿说想夫君了,要夫君多抱抱,要我……”
容珞的面颊瞬间绯红起来。
赶忙辩解:“不是这种想,你胡说。”
他那些床上的话,说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,怎么羞她怎么说。
她用手抵着他:“殿下荒唐。”
万俟重亲吻羞红的脸,拇指暗|昧摩挲她的颌骨,格外缱绻:“那就荒唐些,待月份长了便不能再这般房事。”
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宫女停在房外,提醒说:“太子殿下,汤圆温热好了。”
“先放着。”
万俟重回了话,那宫女退下。
目光重新回来,与容珞相视。
二人衣襟皆有些凌乱,她领口微敞,显露一片雪肌,身孕让她多了别样的韵味。
容珞轻声道:“汤圆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万俟重呼吸的风息落到她肌肤上,均匀中带着些许不安分:“等会儿再吃。”
他把她分腿坐在身前,浅隆的小腹面朝外,让她背靠着宽厚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