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见男人眼中的热意,容珞只好依顺地抱抱他:“夫君,冷。”
别把她脱太干净了。
万俟重手上微顿,旋即把她抱起。
离开这处围炉煮茶,往里间暖榻而去,外衣掉落在半途中。
暖榻间,有灯火亮明。
刚好把她看得清楚,想要他去把灯火熄灭,容珞小声说:“烛灯…”
万俟重自是听出她的意思,但未起身,越发欺着她,扯下里面的衣裤。
口吻温和:“让我看看你。”
他俯首隔着罗纱小衣。
烫|热地尝衔,在手掌里软绵得厉害,亲|昵地把挼着圆润。
容珞睫羽轻颤,只听他把小衣掀推到上方,如雪般细腻的肌肤,蕴着酥酪般的女儿香。
万俟重轻语:“珞儿长大了些。”
温燥的指腹摩|挲着雪肤间的朱痣,每次看到便很喜欢。
容珞眨眨眸:“……”
他的语气说得认真。
面颊发红,推开男人的手。
结舌道:“……羞人。”
身孕这几个月是有一些身体变化。
她…才不要他提醒她。
万俟重浮起笑弧,覆过来吻了吻耳尖。
手掌顺着腰肢下移,直到细腻探寻着温柔,清泉渐渐沁出露珠。
修长笔直的五指安抚着她。
开拓疆域,盼着这场涓涓的雨。
容珞睫羽轻颤,垂首靠在男人胸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