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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之后,容珞坐回他怀里,蹙着秀丽的黛眉,似乎有责怪的意味。
万俟重端着她的下巴,干净的绢帕擦去她脸上的东西,或是半抹饱满的圆润,不知何时衣襟松散的。
容珞轻轻问:“反贼平了?我那哥哥……”
话语刚落,身前那件藕粉小衣被他扯下,谙练且强势地掌揉雪白的肌肤。
“殿…殿下。”
万俟重道:“叫夫君。”
容珞有些难以招架,红着眸顺从地依他:“夫君。”
万俟重的身躯靠过来,一手按握着她的腰后,一手沿着往下寻去,“这种时候也敢提他,嗯?”
他低嗯的尾音携着磁性。
分外明显的不满。
他的指尖从底下勾出水丝。
后又轻轻敲点她。
容珞想哭,脑子不想思考了,身子娇娇软软地依靠他,模样很是可人。
万俟重这才满意地扬唇。
如今她浅隆起的小腹,不经意就会抵到他的腰腹。
他兴意道:“你倒是叫我一回长渊哥哥。”
长渊,他的表字。
容珞这时很是听话,唤他的时候带着软糯的鼻音:“长渊哥哥。”
哥哥就哥哥。
只要不是喊爹爹,她都可以。
万俟重低首亲了亲她的颈侧,收理好展开的奏疏,便托起她的臀股抱到桌案上去。
容珞还留心那碗没喝完的桂花甜酒,说是会弄洒的,男人把甜酒饮了饮,俯身将桂花味的甜水渡入她口中。
怕弄洒,喝掉好了。
良久之后,书斋外面又落了雪,洋洋洒洒的如同糖霜一样,沙沙作响。
二人交错的身影映衬着雪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