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慢慢适应他,不疾不徐地动起来。
万俟重伟岸的身躯紧紧笼盖着容珞,让她只能感受到他,声息暗哑道:“我们是一体的,珞儿天生就该是我的。”
说着,找到她最难|耐的地方。
容珞情动地阖眸,泛着媚态。
柔臂攀缠上男人结实且富有力量的肩膀,声线娇娇糯糯,听得他很受用。
就像他说的会小心,都没敢怎么压她,到后面挑了个她喜欢的方式。
待到事尽,榻内的摇晃声小了些。
满屋的闷热和缠绵的味道,使人忽视外面清冷的霜雪。
不久之后,抬进来热水。
容珞慵懒地坐在万俟重的腿上,温热的湿帕擦拭着她身上的汗意,还有检查。
多点了两盏宫灯,看得清。
容珞手捂着脸,他分着她的腿,非要见没有伤到什么,才肯饶过她。
等到清理完,穿好衣服。
万俟重捏捏容珞的软脸,晦暗说道:“还是喜欢珞儿什么都不穿。”
要是能把她锁在房间里就好了,每天都只可以见他,她的一切都只有他可以看到。
万俟重蹙眉,眼底掠过丝丝挣扎。
可怕的是他的控制欲愈来愈严重,不能这样,他不能用禁锢来爱她。
容珞以为他是说荤话,扭脸说:“登徒子。”
万俟重暗自微叹,收敛那些阴暗的念头,克制又眷恋地吻了她的唇角。
……
他们晚饭吃得有点晚。
已是戌时三刻,才唤下人把饭菜端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