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珞转过身要他抱抱,松散的衣口半掩着丰盈饱满,隐约可见娇滴的樱粉,就这般柔软地碾上他胸膛。
“路上都没睡好。”
她语气蒙蒙的,泛着慵懒的尾音。
万俟重喉结滚动,无端生燥热。
大掌沿着她的后背上移,覆上细柔的后颈,修指温热地摩挲。
他道:“穿这般少?”
没穿小兜,似乎亵裤也没有。
容珞眼波略显紧张。
难为情说道:“地龙烧得热。”
那她…还不是为了他。
这么久来总是置气,她身孕没调养好,太子常常忍着,她知道他难受。
万俟重若有所思:“太医说珞儿可以了?”
他是说房事。
容珞没和太子对视。
含糊地道:“可以了吧。”
下午梁太医来过。
她悄悄问的。
万俟重唇角微扬:“那我小心些。”
他抱她往上托了托。
容珞有点害羞,还是任由太子的吻落下来,粉白的肌肤泛起点点舐痕,松散的衣襟掩不住呼之欲出。
他亲了亲她。
润色道:“珞儿以后可会涨|奶。”
容珞面颊唰地一下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