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重没接话,算是默认。
炭盆里跳动着火星,漾出一圈煦暖。
容珞似乎不想再问,继续小睡。
面颊靠着他的颈肩,暖暖的呼吸抵洒在万俟重的颈喉,痒痒的酥酥的。
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,
一些暗昧的情愫在滋长、蔓延。
万俟重轻轻把她转过身去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容珞的困意被他搅得全无。
他低下首,薄唇蹭了蹭她的耳尖。
唤了唤:“帮帮夫君。”
容珞耳尖微烫:“……”
很难忽视底下不安分的那个。
硌得她都睡不安稳。
男人浑重的热息靠在耳边。
容珞微微紧张,任着他解开缕带,扯出亵|裤放在桌面上。
修长的手指摁着揉,直到打湿。
容珞攥着衣摆发颤。
细语道:“轻点。”
万俟重并拢她的双腿,夹|紧。
哄着她说:“我知道。”
不进去,只能浅尝辄止。
待到良久之后,容珞眼尾泛红,手里和腿上都不自在。
万俟重把她擦干净,才放任她在他怀里歇息,庭外的雪伴着清寒和静谧。
直至傍晚,细雪都没停。
屋内尚未点灯,容珞越睡越困,最后被太子唤醒起来用晚饭。
留在幽州的日子,他们难得清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