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浓端详的目光分外眷眷。
却虚弱地回:“莫唤我娘,当年我未能带走你,便已不配做你娘。”
容珞泪珠滚落,说道:“您别这样说,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那些往事,但珞儿不怪您,只要能见到娘亲长什么样,就很开心了。”
萧云浓也泛红了眼,这些年思念成疾,亦不知小女儿是否过得舒心,却不能相认。
她轻轻揽容珞的手,五指白白嫩嫩的,看样子没吃过苦,只是这锁链……
想来方才太子把容珞护在身旁,萧云浓的记忆又有些恍惚了,喃喃道:“珞儿与太子成了婚…?”
容珞微顿,点点头。
萧云浓抬眸看一眼万俟重,心疼地揉容珞的手腕,说道:“有些时候抓得越紧,越会把人推得更远。”
她并不希望女儿走入皇家。
但事已至此,她似乎插手不了什么。
万俟重不禁蹙眉,自是听得出,话是对他说的。容珞微微瘪唇,心里是委屈的,深深吸了口气,把难过憋回去。
她想跟萧云浓有许多话想说,但忽然间变得好累,既困又累,甚至浑身泛软。
容珞晃晃头,回眸看向太子。
忽觉眼前发黑,她无力的身子摇摇晃晃,随之不受控地倾倒。
万俟重连忙搂住容珞的身子,低眸只见她面色微白,阖目昏睡过去。
惊得旁人瞩目。
萧云浓在轮椅上艰难地撑起身形,忙道:“怎…怎么回事!”
万俟重连唤几声,容珞皆无反应,转而对部下喝令:“快去找郎中。”
乔漪漪连忙接话:“庄内有郎中……要不先带姐姐去厢房。”
母亲病重,绣春庄请有郎中在庄内常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