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到幽州七日路程。
她怀有身孕,澹州之后便再无踪迹。
为此他不得不抛下政务,提前到达幽州守株待兔,若不是查出萧云浓的安身之处在绣春庄,他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及时。
容珞眸仁怔怔,含着泪。
一时哑然:“我……”
万俟重道:“你可知你腹中有我们的孩儿,一旦出什么闪失,这些人十条命都不够赔。”
容珞眼神闪躲,没了底气。
太子何时知道的,跑出来的时候,她都还未请脉。
容珞低落说道:“珞儿会乖乖跟殿下回去,今后再也不逃,殿下可不可以只罚李秉,不要取他性命。”
回去之后,
圈禁还是锁链,她都认。
万俟重眼底薄薄的阴鸷浮现出来。
沉沉启口:“我到底哪里待你不好,非逼我这般待你。”
他抓住她腕下的锁链,一把将人拽至身边,“你怎敢当着我的面,在乎别人。”
容珞心一惊,仰首望向男人的眼。
紧接着便被他的铁臂圈梏住腰肢,挣脱不开,太子却施令部下拖李秉下去行刑。
她道:“不行…”
李秉与许刀的缠斗中是受了伤的。
有些委顿,也有坦然。
于太子所言,无力辩驳。
他带珞儿逃出来,本就有罪,更没能力保护她,以至于今晚险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