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拉住他的衣袖。
摇摇首:“我不要这个……夫君放珞儿下去。”
万俟重则看着她,修长的手指钳起她的下颌,话语渗着浓浓占有欲:“这次不再是你说了算,珞儿不该出逃,妄想离开我。”
她曾说过一次分离,他依过她。
可事到如今怎能还想离开呢,怎能无视他的存在呢。
张口闭口都是别人。
他就在那里,她竟看不到他。
万俟重眸色愈发愠怒,吻住朱唇。
抵开齿关,深缠而入,惩罚意味地咬疼她。
容珞皱起黛眉,“你唔……!”
素手推动男人的肩膀,依旧被掠夺呼吸,窒息感弥漫上来。
他才结束这个吻,
容珞大口地喘息,说不出话来。
万俟重紧紧拥住她的身子,仿佛要将她揉碎,沉磁的嗓音带着低促:“等什么时候你不再想逃离,我便解开锁链。”
言罢,他松开怀抱。
看着容珞平复呼吸,指腹揉揉面颊,随后不露情绪地离开这辆马车。
“太子殿下…”
容珞欲追出车帘,栓住她的锁链瞬间绷直,清脆声响,无论她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,只能推开车窗。
绣春庄里里外外皆是幽州军,举着火把照明,把夜晚弄得火光耀耀。
她望见太子的身影,腰间革带挂着嵌玉佩刀,于京中时他很少挂佩刀。
容珞心中隐隐不安。
他去处理剩下的事,或者处理李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