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道:“治不好了,是痨疾。”
痨疾传人,人人退避三尺。
亲卫脸色掠过一抹嫌恶,忙把马车帘子放下,示意放行。
那佝偻的马夫只得悻悻地点头哈腰,接回路引时,好奇地问:“官爷,城里又是出了什么事,怎查得这般严。”
城门守卫瞥马夫一眼:“你这老匹夫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说完挥手令他快走,随之就赶着去拦查后面的马车。
老马夫回到马车前,赶马出城门,渐渐远离这繁荣华贵的京师城。
马车一路伴着声声咿呀,车前的二人不言片语,直到越过第一个驿站之后,李秉和随从才卸下伪装。
短短两个时辰,京师各城门就严加盘查起来,那位东宫太子的反应着实太快,他们生生等到傍晚残阳时才敢出城门。
想必去幽州官道的各驿站已派人追迹,李秉早就安排好走澹城再绕道前往幽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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澹城三日的路程。
路途奔波,后面还下了绵绵细雨。
容珞在马车里多数时间都是困睡着,一路的摇晃更让她时常难受,待到达澹城客栈时,便感到隐隐腹痛。
客栈的上间,屏风隔断。
请来的郎中为容珞诊脉,他轻轻蹙眉,看向在旁担忧李秉,说道:“这是喜脉,夫人刚得身孕,胎都未坐稳,怎能出远门如此奔波。”
话音落下,在场二人皆愣住。
容珞身披斗篷,面戴面纱。
露出的一双狐狸眼睁得圆溜溜的,快速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……
李秉则呀道:“喜…喜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