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沛连滚带爬地起来,赶忙跟上太子的步伐。
半刻钟后。
东宫寝宫外,乌泱泱地跪地一大片的宫女太监,为首的宫女还在抽噎哭泣。
里里外外都没有太子妃的踪迹,包括北苑的射武场和临漪园,统统都找遍了。
万俟重疾步来到寝宫,除了跪地的宫女太监,整个寝宫已是人去楼空。
他紧紧盯着靠窗的美人榻,上面空空如也,不见那抹窈窕的身姿。
低沉的嗓音蕴着浓浓愠怒:“人呢!”
随之而来是风雨欲来般的威压,众人胆寒。
翠宝抹着眼泪哭。照莹则连忙跪着上前,颤颤巍巍地哭道:“回殿下,今早您走后,太子妃如往常那般在榻内安睡,奴婢们没留心,待梁太医来给太子妃请脉,就发现人不见了。”
照莹磕头:“奴婢们也不知怎么回事,屋里的几件素衣和首饰,还有…还有太子妃平日攒的体己钱亦一并跟着没有了。”
拿走衣服和钱财,像是自己…跑的?
万俟重墨眸渐狭,铁青的脸露出一抹冷笑,一字一顿地道了三声好:“李容珞……”
他对她哪里不好。
定要违背承诺,离他而去。
敢自己逃走,必是有人助她。
若是与人私奔,他就用锁链拴住她的双腿,亲自把那姘夫的头颅砍下来。
万俟重大步走出寝宫,流金和贺黎贺熹已在外头恭候,冷冷施令:“派人严守京城各城门,还有去往幽州的官道,一条一条的给本宫查!”
他倒要看看,她能不能到达幽州城。
流金咽咽口水:“得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