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沛低声回是。
待回到东宫,一切如常。
懒散的容珞倚在美人榻内午歇,暖阳透过窗菱斑驳在她的衣裙上。
渐渐睡深。
恍惚间似有大手搂她的腰。
男人宽厚的胸膛比暖阳还温暖,带着淡淡的幽香,诱哄着她安定下来。
容珞莫名睡得很安稳,直到天边泛起晚霞,渐渐转醒过来,鼻尖蹭到太子的脖颈,整个身子都趴在他怀里。
他…何时来的?
她愣住片晌,旋即皱眉。
意图从他怀里挣脱,却发现男人的双臂枷锁般环着她的腰肢。
看似睡着的男人忽反过来压她,既健壮又沉重,容珞欲要生气时,只听他声音低哑:“给我多抱会儿。”
容珞推不动他:“放开我,殿下若想抱,何不去找两个侍妾。”
万俟重沉了沉气息。
苦闷说道:“从哪儿听来本宫有两个侍妾了。”
容珞微微瘪嘴,鼻尖泛酸。
跟他说不得半句话。
万俟重轻叹,徐徐道来:“你那宫女我处置了,留着她一晚只是为了让你在乎在乎我,没有临幸。”
他连那宫女叫什么都不想记。
怎么会碰她。
容珞怔怔看他,瞳仁闪动。
随之愤愤地扭头:“你放开我。”
万俟重不放,放了她便钻进屋里躲着。
说道:“我就这般可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