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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消 绯砚台 1193 字 2025-06-12

东宫的书斋轩敞,布局里外三间,办公的主间整整三面墙的书柜,最里的那间屋子帏帐遮掩着,置有一座屏榻。

听李德沛说起,政务繁忙时,太子殿下常在书斋安歇,不怎么回寝殿。

容珞在书柜取了几本书看,没看多久便困倦起来,枕倚着屏榻渐渐入睡。

万俟重回来时淋了雨湿,先去洗浴换一身洁净的衣衫,才过书斋来寻她。

里间只点一盏烛灯。

灯火阑珊,显得分外昏暗。

隔着昏黄的烛光,望见她侧身睡在屏榻里,万俟重随手便把灯灭了,只透进来几缕外间依稀的烛光。

窗牗外细雨连连。

万俟重脱去外衣入榻拥她,温温软软的身子他抱了一会儿,才听她迷迷糊糊地说:“殿下……怎么如此晚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只着件薄衣,

缕带轻轻一扯,便松散开来。

温热的大手探进衣襟,男人愈发灼烫的气息覆来,让容珞逐渐清醒,他在吻她。

近来,房事少了些。

在沽林猎场的东苑,大多都是分榻就眠,回程马车里她也没给他。

他似乎不高兴。

不知为何,因为这个吗?

容珞伸手搂太子的脖颈,屋内昏暗有点看不清,这使得身体的感官变得格外清明,那些濡湿的,酥麻的。

他不避讳地抵着她的腿。

隔着罗纱亵|裤,同那根玉|势似的强硬,只是他是热的,像脉搏般的隐隐跳动。

大手抚|摸到细腰。

柔腻的肌肤多了未愈的丝丝血痂。

万俟重微微蹙眉,手放轻些。

低问道:“疼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