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然地应许:“我便在这里安歇,夜里照莹和翠宝在旁守着便是。”
她正有这个打算。
太子若在,确实不方便,美人榻供她趴着舒服,不想回床榻。
照莹喂着容珞喝杏汤,便允了兰月去告知太子殿下。
待杏汤喝完,漱漱口,
容珞眉眼困倦,趴伏着入眠。
入秋后夜凉,照莹把床榻的锦衾拿来为她盖好,听书房那边差不多也完事了。
夜渐深,书房的人皆已退下。
兰月停在竹帘外跪礼:“殿下,太子妃今晚在小榻上安歇,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就寝。”
桌案前的男人正看着呈文,墨鸦的眼眸转瞥过来,目光透着锐利。兰月忙垂下首,神情闪过慌色。
他收回视线,但持着呈本的食指微不可察地叩了叩,隐隐透着不悦。
口吻冷淡:“不必,让李德沛进来伺候。”
兰月只得应声:“是。”
福身退出书房。
-
翌日一早,
马房的两个圉人被杖罚六十。
看似为平息事态给了个交代。
太子妃仁善,杖罚之后赏给圉人两瓶金创药养伤。
容珞是觉得马匹受惊的因素很多,不单是圉人的过错,实在不忍心。
接下来的几日秋围,容珞鲜少走动,有什么趣事都不能参与,好在时常有太子殿下陪同,也没显得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