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手掌探进衣裤里,她秀丽的眉不禁轻蹙,眼睫颤了一颤。
心尖泛软。
他总是如此强势。
太子轻哄:“珞儿乖。”
容珞的手臂攀上男人的肩膀。
半推半就地依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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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清早时,下人宫女们都把洗漱的用具端到西偏房,皆在房门外等候着。
兰月心里直犯嘀咕,不知昨夜太子妃和太子是闹了什么脾气,两位主子好好的正卧房不睡,闹到西偏房来。
片刻后,里头唤了一声。
宫女们把清水抬进房间,隔着一帘帏幔,容珞穿整着衣物,没怎么和身旁的太子说话,但没把缕带系好,被他搂过去。
万俟重:“今日若不想打马球,我帮你和母后说说,说你马术没熟习好。”
“我要打。”
容珞与他唱反调:“谁说没熟习好。”
万俟重捏着她腰间缕带拉近些,什么也没再提,等到洗梳好,叫下人拿来凝肤膏为她涂涂伤痕。
秋围狩猎,难免会磕着碰着。
出行前自有备置伤药,凝肤膏便如此派上用场了。
药膏清清凉凉的。
这个伤痕一看就知刀刃划伤的。
太子昨晚问过一次,但容珞在气头上,根本不想会,后面他偏偏不再询问。
不问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