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页

难消 绯砚台 1150 字 2025-06-12

东宫的事务和规矩都繁多,她起初应接不暇,近来才逐步得心应手,但这些话自是不能同皇后说的。

江皇后:“赏给你的那几个陪嫁丫鬟个个机灵,以辅佐你打理好东宫,兰月和阿梨本是调|教给太子做侍妾的。”

她的话顿了顿:“若是有需要,用用她们也是可以的。”

于皇后而言,太子身为储君,在旁伺候的女人有多少不重要,容珞稳坐正妃之位,重要的为皇家开枝散叶。

江皇后早年遭奸人所害,太子之后再无所出,光崇帝皇嗣不多,因而对于此她尤为上心。

容珞听出皇后的意思,微微垂眸。

太子的房事虽常让她经不住,但想到他若与别的女子亲近,心就堵堵的闷闷的。

江皇后见她没回话,淡敛神色。

夫妻两人正是新婚燕尔、如胶似漆的时候,她提这些确实不合时宜。

容珞陪着江皇后在行宫走了一圈,皇后倦乏先行回居所歇息,晚宴似乎尚未散场,她便派人去告知太子一声。

白日里练习马术出一身汗,容珞想早些回去洗浴,游廊内分外寂静,照莹在前头掌着绛纱灯。

沽林行宫地界宽广,途经花园时秋风刮得厉害,把照莹掌的灯吹灭,好在四处的庭灯通明,没那么低暗漆黑。

照莹抱怨:“这绛纱灯都不防风。”

容珞拉着照莹加快步伐。

倒不是怕黑,只是想早点回去。

经过假山处,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,两人瞬间高悬起颗心,相互握紧手,附近喊得到巡逻的禁卫军。

忽然,不远不近地传来男子的声音:“秋围最后一日巡防松懈,你可以从围场的后山离开。”

容珞定住身,寻声看向枝丫遮掩的方向,朦胧月光之下站着一位碧裙的女子,她把银钱放进劲装男子的手里:“多谢,还望你为我保密。”

逐渐看清女子相貌,愈发眼熟,正是齐王那位侍妾苏妤,她面前的男子穿的是禁卫军甲胄:“你知道我不是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