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珞登时哽咽住,挺身僵了僵。
秀丽的黛眉拧蹙得厉害,眼尾含着泪光,轻轻瞧着万俟重:“你…不要动。”
花了半会儿才缓缓适应。
她明明不想抵到这么底,尝试摆腰让自己舒意,柔顺的长发垂在腰际,摇曳多姿。
他却真不再动她。
这比往常更累,腰肢发酸。
偏偏愈发灼热,简直是折磨。
良久后容珞薄汗浸身,瘫软无力地趴伏下来,往太子的耳边蹭蹭:“…夫君换换。”
浑重的呼吸沿着她肩颈吻了吻。
男人结实的手臂挽起她的腿弯,翻身紧紧压深,容珞感觉要被他压坏了,好重。
比起她的轻吞慢缓,他直捷了当得多,气力蛮重,撞得她哭声磕磕绊绊的。
等到结束。
夜色浓如墨绸,只剩檐边清铃声。
容珞酸累得手指都不想再动,依偎着万俟重身怀,满身汗津津的。
二人就着庭廊前歇凉共眠。
她昏昏欲睡,不忘软声细语:“夫君答应我吧。”
只听男人低低回应:“好。”
容珞渐渐安眠,任由太子拥着她亲昵,这两日夜里总折腾,她没什么气力。
后半夜幽凉,屋庭外下起雨。
斜雨绵绵,吹进清风吹灭了宫灯,烛火阑珊的房间变得昏黑。
万俟重用衣衫盖起容珞的身子,随之把她抱起,走回里屋床榻,落下半边红帐垂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