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白到发腻的肉肤捏得陷进五指间,将想躲避的她拉回来。
万俟重俯靠过来哄她:“珞儿乖,你就当它是我,润得软一些等我。”
容珞听他这番话后,面红颈赤的。
心里既期待又害怕,就是因为跟他一样的才会害怕,他明知道他很容易做疼她的。
万俟重道:“今日是洞房夜,依我的。”
他在榻前跪伏下来,将罗纱般的亵|裤从中间撕开。
容珞捂不了下面,只能捂眼睛。
又气又羞:“你……你赔我!”
新缝的小裤前面还绣着海棠花朵,她欢喜得紧,特意穿来给他看,说撕就撕了。
男人的薄唇轻蹭藕腿|内|侧,低声道:“我赔,赔给珞儿更好看的。”
随着热息的接近。
容珞意识过来,磕磕绊绊地唤他:“太子……”
她瞳仁忽颤了颤。
双腿难|耐地轻抬,蹭到的却是他的耳颈。
黄昏的余晖荡在菱格窗花间,夜幕即将拢下来,新房内的花烛愈发明亮起来。
雪藕双腿搭着太子的肩背,足尖紧紧蜷缩,他的身形却越压越紧,不管咽下多少都止不了渴。
新房里似乎漫着似有似无的泣声,外面的宫女仔细听又没了声音。
朱红喜床间。
男人抬起身,向容珞覆来。
水润的唇亲吻她的脸,再深吻她的唇,携着她的味道,透着一丝甘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