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珞停住,怔怔瞧着他。
只觉得她的腰捏得紧紧的,听男人语气像是哪里不快。
太子肩膀有伤。
是不是叫他开弓射猎弄疼了?
她道:“我可以等等。”
轻轻瞧太子的衣领。
容珞问他:“殿下的肩膀好了吗。”
匕首的刺伤过来快两个月了,上次亲热不小心弄伤了些。
万俟重:“……”
容珞去找男人的衣襟上的缕扣,她现在学会给他解衣更衣:“给珞儿瞧瞧。”
解开两个扣子,她的素手就被太子抓住,眼眸澄澈地与他相视,但她逐渐意识到不对……
男人伸手钳住她脸两颊。
口吻危险:“你若不安分,便在这里操|了你,近来本宫未用避子药,是会怀孕的。”
容珞听言,面容瞬间火烧一样烫热起来,攥他的衣扣的小手怯怯地松开。
怎能说如此直白的话。
她连忙摇脑袋。
里里外外都有侍卫,外面还有哥哥李秉,她不要。
万俟重拉近容珞,吻了吻唇。
放开她的面颊。
容珞靠在太子身前,动也不敢动。
指尖轻抚他吻过的唇。
好像知道了个秘密,…避子药,欸这是她癸水正常的缘故吗。
为什么不同她说,
太子也有不好意思说的事情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