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可会治李秉的罪?”
万俟重眉眼浸着寒:“为何这般问。”
容珞不禁蹙眉,“他说是我的二哥。”
心间有些疑惑和担忧,虽不知李秉为何想带她去幽州,但能觉察他没有恶意。
若他真是,作为已故爹娘的最后的血脉,她不愿看到哥哥受罚。
万俟重:“你从
李秉那里听了多少。”
他的确不愿容珞知道太多李家的事,最好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容易思绪多虑,若是知道当年先帝逼死李家,定会如上次一样想不开,与他生出嫌隙。
容珞轻思,说道:“我只知道他是二哥李秉,要带我回幽州见一个人。”
万俟重松缓眉心,幽幽道:“不管去见何人,大婚临近,谁都不可带走你。”
言罢,他把她按进车厢,里面宽敞舒适,铺着软和的锦缎地毯,可席地躺睡。
万俟重握住容珞的脚踝,脱下双鞋,摆放在车门旁,以防弄脏地毯。
容珞面颊微红,虽然好奇李秉为何,但太子说的得对,他们婚期将近。
“殿下轻饶了李秉吧。”
万俟重面色不虞,并不理会此话,他褪下潮湿的外袍,则是俯身过来问:“可有受伤。”
容珞见太子略有不悦,再说下去惹他生怒,更不便再言,乖乖回复他的话:“没有,就是灵云寺的有迷香,把我弄晕了。”
万俟重:“现在可还晕吗。”
容珞摇摇头:“不了。”
她主动伸手抱抱太子,感受到体温才渐渐心安,有点想哭:“我一夜没敢合眼,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