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已被他们追踪许久,整夜不停的大雨遮掩李秉的行踪,同时也掩盖着他们。
而容珞被吓僵在原地,尚分不清突来的黑衣人是敌是友,护于身前的暗卫脱下蒙面,半跪行礼道:“姑娘受惊了。”
容珞逐渐反应过来,她见过他们,此前曾在太后的行宫被他们敲晕脑袋,捂捂后脖颈,可别想再打晕她。
此时破屋之外,传来铁蹄踏近的声响。
众人循声而视,挺拔颀长的男人一跃下马,弥漫着迫人的幽幽寒气,快步走进来。
看清面貌后,容珞眼眸微亮。
欣喜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惊惶不安的心绪随之松缓,下意识朝太子的方向倾步,但顾及在场的一众外人,忍住投向他怀抱的冲动。
万俟重一眼望见神色微怯的容珞,他眉宇沉凝,示意属下把她带至身旁,从上至下察看是否安然。
李秉气虚恹恹地开了口:“她没事。”
他扶着伤肩稳住身形。
早耳闻东宫太子箭术非凡,乃为皇宗世族里的佼佼者,果然是箭无虚发,箭速之快若不是他身有闪避,险些穿心。
他知道东宫会派人追寻,但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,并且太子亲自找过来。
此前叔父李棹告诫他,太子非外人所传那般淡漠容珞,反而颇为看重,可以安排他见容珞,绝不能带走她。
李秉不以为然。
他费尽心力进京,不就是为了带她回幽州,不信太子会管她至此。
李秉接着淡淡道:“我没动她什么。”
虽然数年来不曾与幼妹相见,但他不至于迫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