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得发光,也耀得她肌肤火辣辣的。
传旨的太监见事儿办好,朝容珞和李家一众拱了拱手,然后带着御前宫人离开。
照莹和翠宝忙着清点聘礼物件,贺熹则出门打赏街坊邻里和看热闹的百姓。
卫氏喜上眉梢:“皇室果然阔绰,箱箱皆是金贵之物,满满当当的。”
真真是靠上东宫这棵大树了,既是皇长子大婚,到时不得花费几百万两银子?
叔父李棹怕卫氏俗气太过,清嗓子示意她收敛,随同容珞进屋议婚,皇家大礼繁琐复礼,不止有三书六礼。
容珞不是头一回筹备婚事,但以前她没那么在意,现在脑子懵懵的。
直到晚上众人退去,才确认赐婚的圣旨是切实的,是太子真应了承诺娶她。
夏日闷热,
容珞在榻席上辗转反复,没睡得着。
照莹摇着团扇扇风:“我看主子是心头高兴得睡不着,想着太子殿下呢。”
今儿婚旨下来,她和翠宝都高兴坏了,是搁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倒是翠宝插着腰说:“奴婢就说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是会成婚的。”
照莹拍拍翠宝脑袋:“主子现在可不是长公主了。”
翠宝嘿嘿一笑,朝容珞俯身过去:“是太子妃娘娘,是殿下的太子妃!”
夏日的衣衫穿得轻薄,容珞的诃子衣裹着娇满的雪胸,翠宝贴贴她的身子,主子的怀抱最软和了。
容珞被两个婢女说得脸红,嚅着唇瓣说不出话来:“你们……”
自上次从宫里回来,太子于东宫养伤,她只能安安心心在落霞居等着,未再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