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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消 绯砚台 1097 字 2025-06-12

江皇后顿了片刻,示意宫女放下帷帐,转身退回外殿,唇边掠过一丝淡笑。

也不是不可接受,容珞算是她看着长大的,温婉得体,性情纯良,是个知根知底的孩子。

此时榻帐处,万俟重被容珞按回榻枕上,她动作小心翼翼的,但却红着脸嗔他:“都怪你。”

就跟今早她来时一样难为情,当着皇后面被太子抓着手,其中关系不言而喻,她都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半盏茶后,江皇后重新来到里殿内,梁太医则上前给太子换药和查看伤势,容珞这回退得稍远了些。

待换好伤药,江皇后看向容珞。

不温不淡地道:“姑娘同梁太医下去吧,本宫有些话要同太子说。”

容珞微顿,福了福身便退出帷帐。

宽敞明亮的寝殿渐渐安静,铜色錾花的檀香炉一缕袅袅清烟。

江皇后坐着红漆雕花椅,榻内的太子已披上金墨外袍,她叹一声:“你父皇撤下你的监国之位,还这般沉得住气。”

万俟重神色澹然:“儿臣伤成这样,怎能治理朝政公务,权当静心休养了。”

江皇后稍稍一顿,坦然道:“如此亲昵,此前提及的女子想来就是她了,钦天监是你安排的吧,把为娘都唬住了。”

万俟重唇角蕴着淡笑:“母后答应过儿臣,若儿臣非选她为正妃,您便遂儿臣之意。”

“前长公主。”江皇后若有所思,继续道:“难怪不说,非得听本宫许诺才可,你竟选她,你父皇可没怎么好说话。”

万俟重道:“还请母后替儿臣劝说父皇早日下婚旨,儿臣这监国之位便失得值了。”

光崇帝征伐多年难免沾染肃杀之气,好在向来最听江皇后的劝解,不至于作难朝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