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时缓缓抬首,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眸,容貌清雅秀丽。
见太子无意,江皇后瞧向另一方。
萧淑妃有意留这个秀女的牌子。
正要开口时,万俟重忽漫不经心地道:“水袖舞倒是可以一赏,不知可愿献舞?”
众人神色各异,萧淑妃眉宇微蹙,谢青时余光瞥了一眼她,才道:“能为殿下献舞是民女的荣幸。”
得了示意,谢青时退下去换舞衣。
萧淑妃不禁按了按椅柄。
这小妮子难不成还要肖想太子。
顿默片刻,她按耐住神色,区区一个秀女,换一个便是。
齐王看向对座的太子,谢青时是母妃为他安排的良家女,他此前就看过画像,母妃令他到时送出荷包。
太子就连区区一个秀女都要与他争?
他还真以为太子对容珞有情,不过也是虚情假意,若是容珞选他的话,他必向父皇请婚,而不像太子这般。
半刻后,谢青时整装入堂来,随着琴声乐律而舞动,水袖舞蹁跹。
犹记得齐王公务之外,闲暇时独爱个听曲赏舞,萧淑妃有意留她的秀女牌并非是无道理的。
琴律来到的高潮,一舞动四方。
近十尺的水袖中寒光一闪,谢青时手中一把锋利的匕首展露出来。
随着长袖被割断,运刀迅速,众人尚未反应过来,剑光直逼左侧的太子殿下。
万俟重起身退步,那秀女的匕首因此刺偏胸口的位置,则是刺入肩膀,匕刃入身三分,鲜血当即渗出把绛色的衣袍染得更加朱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