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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消 绯砚台 1148 字 12个月前

他是男子怎能说女子的癸水,这种事向来被视为晦事,男子皆避之不及,他会不会也因此而嫌她。

正起念头,怎料被褥里头太子的手掌便覆盖上她的小腹,暖和的手温传到肚皮里,好像酸楚少了些。

万俟重抚了抚,容珞的脸忍不住发热。

他思量道:“算算日子,确实将近了。”

曾给她喝过一次避子汤,

当月癸水来得不安宁,他未在身边,只知她腹痛。

此后暗自便问梁太医,给他用避子。

这种药物于男子而言并无大碍,只是有些催情的副作用,她若不在时,难耐罢了。

容珞声音羞羞的:“不是癸水。”

他怎么还算起来了。

万俟重见她害羞,随即便心领神会。

他笑说:“那本宫给珞儿揉揉。”

温手贴着小腹揉。

她宫口生得浅,他时常控不住自己闯进去,他喜欢她因兴奋而打颤的身子。

容珞顿了顿,被揉得舒服。

他是太子殿下,应是她伺候他就寝才是,偏他们反了过来,成了太子处处伺候她。

她说:“刚刚问殿下的,你还没回答呢。”

万俟重扯下她掩面的被褥,语重心长道:“珞儿为何要将心和身子分开谈论,本宫若不喜欢,怎会吻你。”

他覆近她的朱唇,

抵开口齿浅浅吮舐了一下。

容珞指尖轻触唇瓣,太子转而把榻帐重新放下,口中尚残留着柔润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