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前的檀香已燃尽,桌案杂乱无章。
容珞趴在太子胸膛上休息,柔顺卷曲的墨发长及腰尾,拂着臀线的发梢似乎沾有湿濡。
片刻后,她按着男人的胸肌撑起身子,瞧他仅仅是解了腰间革带的衣袍,而自己被太子脱得干净,怎能不害羞。
容珞半捂着雪脯,去拿被太子放在后面书架上的衣衫,藕白的手臂有点够不着,挺直了腰肢去够那衣衫。
不经意间,
那饱满的雪团蹭着男人的下颌。
越贴越紧,绵绵软软的。
终于他掐着她的细腰按回来,容珞不得已重新坐回他腿上,可她还是没够着。
容珞眸色澄澈,只见万俟重的面容微红,伸手揉捏那往他脸上贴凑的雪团,“你是觉得我冷落这里了?”
‘噌’地一下。
她面红耳赤起来,素手拨弄着他的五指:“我…我是要穿衣裳。”
万俟重俯首亲吻,“不知道唤我吗?”
那莹雪般的肌肤间盖着朱砂色的印纹,皇室特供的龙溪印泥,怕是这几日她的身上都要有着他的印迹。
容珞捂了捂男人的薄唇。
羞怯道:“别,别闹了。”
万俟重则转而吻她的手心,热息绕着,唇舌浅舐弄得容珞痒痒的,赶忙收回手。
她侧过身子道:“我要衣裳。”
万俟重失笑,不再逗弄她。
把容珞想要的那件衣衫拿回来,掩盖住曲线曼妙的身子。
第40章 太子殿下是命犯孤鸾煞,婚事多……
正是深夜时,静谧无声。
卧房内的烛火昏黄,床榻帏幔垂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