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重眉宇微微凝着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和别的男子独处,何止是吃醋这般简单。
他靠回漆雕凭几,“你在齐王马车里,他与你说什么。”
即使不在容珞身边,亦会有暗卫时时禀报她的动向,他需要窥知她的一切。
齐王万俟穆。
他可从未将这个弟弟放入眼里,不配与他相争,即使皇帝有意抬举萧家与他抗衡。
容珞想着刚刚发生的,有点难为情地道:“齐王表明心意,问我可否答应他。”
太子不置可否,“还有呢。”
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凭几上轻轻搭叩。
容珞若有所思,接着道:“说他曾写过信给我,并未说太多,殿下便来了。”
他轻叩的指尖似有一缓,端量眼前女子的神色,只听她忧心忡忡:“今日太子殿下来寻我,莫说齐王,怕是整个京城都要知道了。”
万俟重:“除了齐王,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长宁街并非集市闹区,较为清净边远,清空整条街道的百姓行人并不难。
太子把容珞揽到身怀,屈指端起她的下颌,脸蛋的指印还未消,看样子像会成淤青。
他仅是稍微使劲,就成了这般模样,但房事时也曾常常在激动之下会在她腰上留掐痕。
容珞本有点疑惑,见男人开始松容,便交颈式地拥抱他,撒娇道:“我没答应跟齐王好,太子殿下怎么能罚我呢,捏得我脸好疼。”
万俟重顿住,无奈又好笑。
但凡他示好,她就开始得寸进尺。
“有这么疼?”
容珞重
重点头:“嗯。”
太子来寻她,她是开心的,但是被捏脸就不开心了。
“齐王四年都知写情信于我,难道殿下只知吃醋捏我的脸,或者屁股。”
她声音翁里翁气的,
此前他捏疼过她的屁股,记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