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似乎比之前更妩媚了。
众人为东宫的选秀争得不可开交,为储君的婚姻大事而筹思。
谁曾想,在外疏冷淡漠的太子殿下私底里养着娇娇呢。
夜幕低垂时,屋檐外落起清雨,雨水落在树木花叶上沙沙作响。
松竹居的院子。
容珞只有婢女如霜是熟识的,心中不免念着李府的贴身婢女,不知照莹好些没有。
窗前的屏榻处,离雨声很近。
她未注意听太子回来的声响,反而是悄悄动起了取身中之物的心思。
在摸索时,男人颀岸的身躯从身后贴近,衣物微凉,带着自外面归来的雨水潮气。
容珞顿时僵住,
侧首便迎上太子的眉眼。
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,大眼瞪小眼。
他伸进裙底,将她的手拿住,抽出的半截玉|势不上不下的。太子的长指抵捏着玉的底部,一下子推送回去。
容珞的身子颤了一颤。
抑不住仰首轻嗯一声,才娇嗔:“……你!”
万俟重:“说你才是。”
捻着玉|势抽出,再次捣进。
容珞的面颊肉眼可见地通红起来,被来来回回几次,她呼吸紊乱,赶忙阻拦他的作乱。
“不…不是你想的那般……”
不管他怎么想的,总之她没有自|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