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您养尊处优惯了,这种低三下四的事情做不来,可事到如今,还能要什么颜面,府上的男人们都在诏狱里关着。”
容珞深深吸气,把手从卫氏的掌心里抽出来。
齐王的母亲和她同辈,且是萧阁老的女儿,想起太后待她的种种,对她的厌恨。
自幼学琴弹曲儿,这般培养着她就是为了取悦男人,她是长公主之时尚且如此,要是进了齐王府,可不就随意践踏。
容珞思忖道:“皇上的御旨没有徒刑这一条,北镇抚司本就该放人,大不了便去敲登闻鼓。”
卫氏赶忙说:“北镇抚司可未说那是徒刑,说的是刑拘盘问,非大冤案和机密重情,皆不可敲登闻鼓,否则敲鼓便是重罪。”
容珞目中沉沉,认真道:“既然是刑拘便关不了叔父多久。”
卫氏道:“刑拘一关三个月,你怎知在狱中你叔父他们不会受刑,北镇抚司有的是法子对他们。”
听此,容珞低下眉头,不禁自道:是的,齐王若想逼她有的是法子,不是这次就是下次。
“不好了!”
门外传来府中小厮的声音,他喘着粗气跑进来:“娘子不好了,咱们在西市的布匹铺子被人给砸了!”
卫氏登时站起身,“什么,何人如此猖狂?!”
那小厮连喘几口气,说道:“是萧阁老之子萧绍元,说咱们的铺子拖着租钱,若不把钱还上便把咱们十二间铺子都砸了。”
听到此,屋中二人皆一惊,卫氏再顾不得容珞,直直走出南秋斋。
容珞把小厮拉住,询问:“萧绍元不是在户部就职,怎砸得了咱家铺子?”
小厮解释道:“此前萧大人因太后巫邪之罪被关在北镇抚司受刑,出来之后为了避讳,萧阁老将他调到万赁行任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