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齐王对储位没有一点向往,但在母妃和太后的逼迫下,不得不去了漠北。
漠北苦寒,寒风刮得人难以睁眼,
在和匈奴人的争战中,他也从细皮嫩肉的少年,长为五大三粗的汉子。
唯独不能见到长公主,成了他心中的苦闷,偏偏他寄往京城的书信,她不曾回信半封。
他府上是有一位侍妾,不过是因为长得一张与容珞相似的容颜,在漠北的那几年,他靠着与侍妾排解寂寞。
仅似她三分便已让他舍弃不了,但终究不是长公主容珞。
容珞那份斥骂他的信,齐王愤郁的只是她竟如此看重沈阙,不容他为难沈阙半点。
好在荣国公去太和殿退了婚事,现在沈阙被关在府内哭天喊娘不肯退,他便感到大快人心。
齐王敛去心神,端量眼前女子的眉眼,缓缓开口:“李府落败,其主母夫人患疾,身体不好,你若住在李府想必多有清苦。”
遥望车外景色的容珞目光一顿,思绪拉回,看向车厢内的齐王,淡淡道:“李府的人大多还算和善,清苦些倒也无妨。”
作为丽安县主,皇家还是给了体面的,留有东市的几个铺子的租契供她过活。
暂住李府几日,想来也不会太为难她,不成便寻个偏远便宜的地带租间院子,考虑往后的日子再做点什么。
齐王再次试探道:“要不还是跟我去齐王府,供你锦衣玉食不成问题。”
容珞蹙了蹙眉头,齐王的心思她又怎猜不到,今日来接她出宫便是奔着这个来的吧。
从荣华富贵到衣单食薄,是会有些落差和不习惯,但齐王背靠太后,背靠萧家,她走了出来怎能又再次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