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沐浴舒缓点。
但太子若在,恐怕就没得舒缓了。
容珞轻轻道:“太子让下人多抬几桶热水,我…我去隔壁房间洗。”
说完,容珞便撑着榻框起身,绒毯遮掩着下半身,想去隔壁房间。
未等她迈开脚步,万俟重把手臂便横在容珞腰腹前,把人揽到过来。
“隔壁谁帮你洗?”
容珞目光躲了躲,“把照莹叫进来就成。”
万俟重道:“本宫伺候你不好?若叫宫女进来,我怎舍得别人清理你的身子。”
他是有共浴的心思。
自上元节之后,便没再仔细瞧过她身子,也没帮忙净过身。
说着话,松解她的薄衫,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云纱肚兜,绣的是桃花朵朵。
犹记得她雪脯上有痣,朱砂般的痣。
容珞背过身子,躲着太子。
嚅嗫道:“下了水,你会折腾我的。”
却又刚好把腰后的肚兜绸绳朝向了他,男人轻轻一扯,绳带就松了。
察觉肚兜一松,容珞气愤地回身:“你!你怎么这样呢!”
万俟重唇角泛起笑弧,故作愚钝道:“我以为珞儿要我帮忙解开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容珞恼他,想了想道:“总之我自己可以洗。”
万俟重顿默片刻,把人按回席榻,无奈开口:“今日喝了皇后给的补阳药膳,耐不住燥火,你就当心疼我。”
容珞微愣,看着太子隽朗的面容,一贯沉敛情绪的眉眼透出几许渴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