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珞容易羞,抹药这种事不想让太子帮忙,况且她更怕他起念头,再次折腾她。
于是简单的清洗后,独自在浴间里抹药,她没敢进得太里,隐隐感觉还残留着一点濡物。
容珞跪坐在屏榻上,看着自己指尖拨出来的东西,顿时心乱如麻。
磨磨蹭蹭弄了许久才抹上药,她额头起了薄汗,眼尾的红显得媚态,干脆趴倒在榻里歇息。
浴间的门被男人敲响:“好了吗,该用膳了。”
她不让他帮,也不让他进门。
容珞心间微抖,抬眸瞧一眼门。
把亵裤穿好,才对太子回了一声:“好。”
门拉开,浴间里氤氲着水气,休息的屏榻边放着一桶温水,是他出去前帮她拎的。
温水里淌着淡粉色的绣帕,帕面中有一滩较深的颜色。
容珞正在整系衣缕,面颊带一抹红晕,轻薄的衣裳勾勒着玲珑有致的身子。
万俟重把外衣给容珞穿上,她别着红脸,额头上的细汗证明着她弄得不太容易,也罢,他被挡在门外。
他唇角微勾,偏首吻容珞的唇。
舌/尖舐缠,她也很乖巧,软润似水地回应他,他没有加深这个吻,浅尝辄止。
等到一切整理好,两人才离开浴间。
晚膳的菜式清淡,容珞喝了好几碗排骨汤,身子暖滋滋的很满足。
她是折腾饿了,多吃一碗饭。
太子不经意地挑去她不爱吃的葱,他们很少一同用膳,他却很清楚她的喜好。
不过容珞没发觉桌上的菜肴都以她的口味,认为是自己太饿,肚子空空才吃得那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