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尖轻悬着。
他们的亲热都在夜里,而现在她显得尤为局促,明明他的奏章都还未看完。
这男人什么都未说,便扯下她束衣的缕带,他气宇莫名的低沉,一步步宣示着对她身体的掌控权。
他的大手脉络清晰,指长笔直。
紧箍着她的腿,将其向两边分开,他左手虎口处,那点棕赤色的痣分外显眼。
是了,太子重/欲。
除了她以外没人知道的秘密。
容珞咽了咽喉。
她是答应过为他疏解,但有时他过分的纵情她也难以承受。
衣衫滑落时,似有什么从她袖中掉落出来,发出‘叮咣’一声。
玉色洁净的环佩。
看样式,显然不是女子所用。
太子动作暂缓,睨着那玉佩。
他随后对上容珞略有心虚的眸仁,她忘了还藏着他人之物。
不知心虚从何而起,这指婚是皇帝所赐,他是知道的,而他们是私相授受。
万俟重眉眼愈沉几分,屈指端起她下颌。
带过一丝轻蔑:“你在太和殿见了沈阙,这么快就见异思迁了?”
她何时去的太和殿,皇帝今日下赐婚的圣旨,他都知道,而且提前就知道。
显然,他认得出这是谁的玉佩,可谓是以玉通情,心意昭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