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后,光崇帝才从正殿出来,看见容珞桌前未置茶水,便命戚公公送茶上来。
都已进门,容珞总该试着提一提太后之事,略表心意就行,“还请皇兄宽恕,太后……”
她还未说完,光崇帝便用手示意她停口。
见此,容珞噤了声。
正合她意。
光崇帝行到御案处坐下,“朕让你进来,不是听你为太后求情,幽禁一事不得回旋,若提此便治你的罪。”
接着他便让容珞坐到帷帘处,虽不懂皇帝合意,但还是照做,刚坐稳身形。
一个太监从外进来,“陛下,荣国公府沈将军觐见。”
容珞诧异,看向正座的光崇帝,他只神色自若地道了一句:传。
片刻,着朱色朝服的男子入殿而来,周正俊朗,仪表堂堂,正是荣国公府沈阙。
自他回京,容珞不曾有见,距上次见面,还是四年前他出征时,风撩起轿帘的那一眼。
容珞常年被太后拘在她宫里,鲜少在世家贵子的宴会上露面,那时也是她和沈阙的第一面。
得知被指婚的第一时间,他便来她跟前说了赤心以待,但四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人改变心意。
沈阙未预料她在此,有片刻怔神才跪下行礼:“臣沈阙参见陛下,陛下万安。”
光崇帝瞧着底下的人。
数日前,沈阙便为退婚一事来过太和殿,他并未给出答复,而今太后此番被幽禁,沈阙更会再来一次。
此前,光崇帝碍于太后的意思,沈阙在外又有这般多的流言,不好直接定下这门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