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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消 绯砚台 1152 字 2025-06-12

车厢内一盏昏暗的壁灯。

容珞的唇红艳艳的,濡润得厉害。

男人似乎没吻够,又低吻她的颈喉,唇舌舐/弄,解了盘扣。

只是分别时的一个吻,这苗头分明不对。

她试图阻拦住他,声音里渗了丝酥柔:“我…我该走了……”

太子渐渐停下,浑重的呼吸灼得她腿软,她不适合在东宫久待,所以趁夜里无人时回来。

容珞轻道:“待事情…过了…我再来陪太子。”

男人的手指摩挲着她滑如凝脂的肌肤,气息似沉了一沉,低着声:“陪我几晚?”

容珞羞容,答不出来。

只怕一晚都难陪,她不便去他的东宫,他也不便去她的凤阳宫。

见她不答,万俟重用柔软的锦枕垫高她的盈腰。早知在寝殿时就该要了她,到了这里被她引弄得不行。

“趁夜黑,就现在吧。”

容珞心间一紧,用手捂男人吻来的薄唇。

羞怯道:“…不行,在这里不可以。”

他们在殿里都好好的,怎么偏偏分别时出了事,早知…早知就不吻他了。

话语刚落,太子就从锦绣的裙摆里把她的小裤扔了出来,不知何时浸濡的。

他哄着她:“这段时日太后再无法左右你的婚事,我是不是该拿到属于我的回报。”

昏灯下。

容珞的面颊红晕如霞,被抵着酥门,她声颤了颤:“可我都到凤阳宫…了……”

紧随其后的是话语的尾调被延长,雪藕般的双腿难自禁地绷直。

她都哭了,手臂掩湿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