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崇帝:“太后受奸佞所惑修炼邪术,所有道人处以极刑,拆除所有与道法有关的神坛庙宇,即日起太后幽禁清和园不得出。”
皇家声誉为重,死的只能是萧太后养的这上百名道士。
就此,光崇帝怒然拂袖而去,一众道人哭天喊地的被侍卫拖下去。
萧太后摇晃地走进里殿,拾起地上的人偶,看清上面的生辰,年日太久她已然忘记先皇后的生辰八字,怎会写先皇后。
她上前抓起欲被宫正司带走的孩童,质问其生辰八字,孩童被太后的厉声吓哭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萧太后势要掴掌孩子的嘴,王尚仪拦下太后便带走孩童,她当即瘫坐在蒲团上,失张失志。
第17章 “待事情…过了…我再来陪太子……
东宫书斋。
淡淡墨香,栅足案上的奏疏叠放有序,清风吹启纸张。
夜帘疏雨,檐下几盏防风灯笼。
漠漠萧萧。
幕僚徐修立于竹帘前,看向过廊的灯下,太子身着青墨长袍,矜贵而淡漠。
徐修:“清和园一出事,连夜上疏太后的奏本如雨后春笋,一本接着一本,萧首辅那边此刻已焦头烂额。”
关押了这么多人,其中便包括萧首辅之子,萧首辅正忙着如何去北镇抚司捞人。
太后多年痴迷修道,肆意修祭祀场,劳民伤财,朝中本就颇有微词。
万俟重望着庭中落雨,淡说:“点到为止即可,以免被陛下生疑。”
皇帝不会轻易让萧首辅一众失势,从仅是治个太后受人蛊惑的罪名便可看出,何必因此引陛下猜忌。
只要生出嫌隙便已差不多了,嫌隙会自己生长,适当的推波助澜便就能蔓延成灾。
徐修行至身侧,道:“太子为陛下监理诸多政务,愈是需收敛行事,臣懂得这个道理,会命人撤些奏疏下来。”
夜中春雨细如棉,
悄无声息地润入泥土,催生新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