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重眉眼浸霜,略略带过冷笑。
只言片语:“那便依你,嫁荣国公府。”
容珞顿了一顿,只觉得他口吻凉薄,好像感到一丝放松,却并没有多开心。
她指尖抚触刚被太子研疼的颌骨。
默不作声。
万俟重把容珞往身旁揽,瞧她抚的颌骨,他的确有故意使她疼的成分,对她出言无讳的惩戒。
见男人疼惜她,容珞伸臂环上太子的肩颈,温润的唇吻了吻他耳侧。
万俟重抓住她素白的手腕,蓦地将其摁倒在美人榻中,四目以对,容珞眼眸慌乱,看向他已然泛红的耳尖。
缄默片刻,
他松开手,退了下去。
青灰的檐角落着雨珠,庭院里一片濛濛,空气中透着寒凉。
早膳之后,太子陪着她在书斋练字,她写的字清雅灵秀,不如他的笔锋苍劲有力,她学不来他的字。
午后困倦。
容珞在美人榻小憩,太子就在周旁看奏章,李德沛为了他的奏本来回跑两趟。
在清和园游赏的许多勋贵都已收拾行装回府,没有外人来打扰,太后都莫名没叫人过来,难得清闲。
照莹和翠宝在外间聊小话,无非是自家主子和太子的事,翠宝太呆还问太子会娶主子吗,被姐姐打了脑袋。
照莹压低声说:“怎么娶得了,咱主子是长公主。”
翠宝揉着头,噤了声。
元宵已去,宫人收拾行装,待到第二日雨停,马车乘着人回了宫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