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太后这才松开手,语气却放温和下来:“哀家的丹房烧了,暂住清和园,几日后要做场法事,你今日就留下来抄写青词吧。”
容珞得以缓解,下颌处泛起血红。
她气息微乱,又是这种直白得能让她感觉得到的恨意。
始终不懂,明明她是她抚养长大,为什么没有一丝情意……
容珞轻应了声:“是。”
萧太后只觉得四肢处的红疮又开始痛痒难忍,转身便拖着道袍离去。
待太后走后,照莹才得以进门来搀扶容珞起身,只得见她红了眼眶,默不作声地抹了抹泛湿的睫羽。
“主子…”
容珞看向照莹担心的眉眼,回了句:“我没事。”
只是有点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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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黄昏到暮色笼罩,殿内的桌案燃起了明灯。
照莹守在桌旁研着朱墨,容珞的朱笔沾了沾,继续在青藤纸上写着红色的字迹。
照莹看向窗外的景物,已是月色中天,夜色浓浓,桌上的青藤纸还有厚厚几叠。
“写到明早上都写不完。”
照莹收回目光看容珞,说:“要不主子,照莹也帮着写吧。”
容珞低着眸,拈着朱笔的手都没停下来。
回她说:“你的字,素歆一眼就能认出来,还记得以前我是怎么被多罚写了三个晚上吗。”
照莹哑口无声。
就是她和翠宝帮写,仿写主子的笔迹,素歆嬷嬷眼力尖瞧出来,害得那几日很晚才得回去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