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行去。
旁的文人纷纷目光投过来,躬身作礼。
帷帽掩着容珞的面容,好在旁人瞧不出身份,只是多看她几眼。
李德沛行到太子身前。
低声说:“殿下,齐王和…到了。”
想着诗明堂中有着外男,未把容珞说出来,毕竟整个京城都言:长公主尚在养病。
程孟眠瞧了眼齐王,才说:“臣是奉陛下之命与太子殿下商议政事,倒是齐王殿下身穿披甲,想来在巡防京市的公务中,怎进了龙凤楼。”
前日寿明宫的道人烧了炼丹房,太后借此同光崇帝提颐和园,谁知光崇帝把事务又扔回东宫,太子于龙凤楼鉴诗会,程孟眠这才出现在这。
他是个直言不讳的,没给齐王留面子。
言罢,拱手便躬身退下去。
齐王瞧着离开的程孟眠,“这么多年,他怎么还这个脾气。”
帷纱之下,容珞微微皱眉。
或许正因平阳侯是个难啃的骨头,太后才会如此头疼。
在太子的授意下,太监李德沛将文官雅士皆请出诗明堂饮酒。
待堂内清静下来,太子打量齐王。
不温不淡道:“陛下命齐王巡防京市,可是做起了甩手掌柜。”
齐王辩解说:“我是趁着腾出空来,同小姑姑逛灯市,龙凤楼的千百盏灯精巧各异,未曾鉴赏过,便想上高楼赏看。”
与此同时,楼廊扶揽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