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莹扯了扯翠宝,她们长公主才不是个和寻常女子争风吃醋的人,沈三郎可以纳妾,长公主一样也可以养面首。
容珞只是一笑,将颜笔放置台。
对于指婚,她起初是放在心上的,如寻常女子一样期盼要嫁的是个德才兼备之人,现如今她想的只有出宫建府,清闲自在。
想到愁绪事,容珞又笑不出来了。
也不知那晚落的贴身小衣,是不是真在太子那,肚兜所用的布料,若他有心要查,又怎能查不出来。
容珞瞧向照莹:“库房里那几匹锦缎和云锦纱都叫人送了吗。”
照莹瘪了瘪嘴:“送了,与您交好的那里几位官家小姐和郡主都欢喜得紧呢,又薄又柔软的料子,最适合做贴身衣物。”
容珞若有所思道:“正好借着上元节佳日,送些东西给闺中好友。”
照莹:“可奴婢觉得好生可惜,那可是织造局精挑细选的料子。”
容珞笑了笑:“不可惜,怎么都不可惜。”
只要能相安无事地渡过这阵子,怎么都不可惜。
她走到暖炉炭火旁,温温身子,风寒刚愈的缘故,近几日总犯懒。
第5章 “东边的苑子都住的谁。”……
御前的会议,至夜深才散。
各宫太监提前一日把元宵的大红灯笼点上,漫天灯火将皇城照亮,太和殿陆陆续续走出臣子。
陛下厚望太子,留殿前昏定,夜半归。
翌日一早,通令下达。
皇帝御驾亲征漠北,今凯旋回京,逢上元灯节,盛世繁华,运河通,金吾解除宵禁,特许夜行,欢庆七日。